402.世界本来的样子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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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相泽诚这么说，小麦也很无奈：“我自己也纳闷呢，明明是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，却莫名其妙地总会卷入其中。你都不知道每次被大叔你怀疑的时候，我心里面有多紧张。”小麦忍不住嘀咕两句，“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，这一点警察大叔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
“按照你的意思，这个世界上到处都存在着你口中所说的恶灵之类的？”相泽诚开始整理起思绪。

小麦忙说道：“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，大多数人死后应该还是会去往应该去的地方，只有极少部分对这个世界仍有留恋或执念的人，才会有可能演变成鬼吧。”顿了顿，小麦又补充道：“不过据我所知，大多数鬼还是比较低调的。毕竟它们的世界也有潜在的规则，不会肆意打破与人类世界的平衡。”

相泽诚看了她一眼，原本提防的神色早就缓解不少：“你对它们很了解？”不愧是相泽诚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出众。

小麦谦虚地笑了笑：“其实也没有非常了解，就是接触的时间久了，会有点感悟和想法。凡是妖鬼之类的，一般都会刻意与人类保持距离。就像森林里的动物也会主动避开人类一样。人类害怕妖鬼，可妖鬼何尝不是惧惮人类的势力。除非人类侵入了它们的领地，让它们感到自身受到了威胁，这才会不惜冒着危险奋力相拼。如果是平时相安无事的情况，人类和妖鬼通常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。”小麦向相泽诚介绍起了这个人和妖共存的世界，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相泽诚理解一二。

然而相泽诚也有自己的思考：“凡事无绝对，如果说人类的世界会有心术不正、为非作歹的犯人，那么妖怪的世界肯定也避免不了。”他说得一针见血。

小麦再一次佩服起这个警察大叔来：“没错，凡事无绝对，不管是妖鬼还是人类，总会有好坏的区别。只是从整体上来说，他们彼此都是互不干涉的。人类与妖怪早就已经能够共存于这个世界，就算是在人口稠密的大都市，像蒙特利亚市这种的，也生活有不少的妖怪。”

一听到这里，相泽诚就发表起了自己的看法：“我记得在那些神鬼书籍里，鬼怪都喜欢住在山野里。”

小麦耸了耸肩说道：“虽然大多数妖怪是都比较喜欢居住在远离人类的地方，但因为城市的发展，妖怪居住的土地被大幅度地缩减。现在，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妖怪居住在了城市之中。而且就结果来看，人类和妖怪大多相安无事。就像我说的，在妖怪的世界也是有制衡的，除却个别恶意分子，大多数妖怪都不会随意乱来，否则这种微妙的平衡早就被打破了，世界也会有一番大的动荡。”

“照你说的，一般人是看不到你所谓的鬼怪的。”相泽诚沉着地看向小麦，“那为什么我能够看到？”他提起了今天在审讯室的雪女，而且那神情明显是不会允许小麦撒谎。

终于说到正题上了吗？说实话，小麦对于这个问题也有些许的疑惑。

“其实鬼怪之所以能够和人类和平共处，最主要的一个原因……就是人们看不到它们。”小麦解释说道，“至少就目前来看，绝大多数人类都不知道有非人类的灵异事物存在，只有像我这种身上有灵力的人类才会对此有所了解。不过，在完全隐匿自身气息的情况下，就连普通具有灵力的人都是不能够看到它们的，除非是有特殊探知能力的灵能力者。不过一般情况下，鬼怪不会刻意去完全抹消自己的气息，因为这样做也是非常耗费自身气力的，且并不舒适自在。它们比较喜欢稍微释放一些灵力，维持在最为舒适惬意的存在状态。也正是在这种状态之下，此时的它们可以被有灵力的人看到。”

小麦继续说着自己对看见鬼怪这件事情的理解：“只是还有一种情况，能够让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类都能看到它们，那就是释放更多的灵力。不过一般来说，鬼怪都是不喜欢与人类接触过密的，所以它们不大乐意在普通人面前完全现形。可是偶尔也会有它们无可奈何的情况，就是像今天这样，被第三方力量攻击，导致它们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。我的雪女并非出于自身意愿的完全现形，就是因为你身上那突然出现的神秘力量。”

“神秘力量？”显然，小麦口中的说辞引起了相泽诚的注意。

小麦并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开口问道：“大叔，我想问一下，你平时能够……看到鬼怪吗？”这件事情小麦必须先确定一下。

闻言，相泽诚如实回道：“不能。”他丝毫没有隐瞒。

一听到他的回答，小麦就更加疑惑了：“奇怪，如果你不能看到鬼怪的话，那就说明你身上没有灵力。可要是没有灵力的话，你又如何逼得雪女现形的？好矛盾啊，大叔你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？难道不是普通的灵力吗？”

这个问题小麦已经疑惑了很久，可是即便到现在她也得不出一个满意的答案。不知道直接问相泽诚，会不会得出结论。

相泽诚没有回答，而是陷入了思考之中。小麦看他的表情，明显是想起了某些事情的样子。然而对于小麦的疑问，他似乎并没有作答的打算，而是直接回复道：“不清楚。”

小麦心里忍不住暗自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