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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那里度日如年，中间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，他在深圳会诊，下周才回来，还问一下飘飘的近况，我支吾地回应了几句就挂了，终于捱到了下课，接上孩子直奔望京，路上接到飘飘发来的地址，在朝阳公园那边一个小区，放下孩子，嘱咐孩子姥姥我们可能晚点回去，上了车又电飘飘，还是没接，心里发毛，一脚油门又上了路，到了地方，是个高层小区，转了一圈把车停下，直接进了公寓大堂，门卫拔通了门号，让我进去，上了十二层，刚出电梯就见楼道中一个门开了，王总站在门里示意我进去，关门之后我看了一下王总，王总光着下身套了一件运动衣，这样见了多少两人有点儿不自在，好像王总今天还有些地方和往日不同，我也没盯着看，进了房间，是一个长长的客厅，靠着窗边有一圈沙发，飘飘没在这儿，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，王总跟着过来眼睛在寻找什么，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没带着眼镜，难怪和平时有些异样，这时我注意看了一下他，宽大的运动衣下裆啷着一根软管似的大jī_bā，包皮果然挺长，这时他找到了眼镜带上，这才让我坐沙发上，又转身在边上的茶几上翻出一条内裤穿上，我这才注意到茶几上除了他的内裤外衣，还有今天飘飘穿的衣服，一条黑色内裤也被团着扔在边上。

地扳上还有几团纸巾，空气中有股ròu_tǐ摩擦过的气味儿。

王总轻咳一声，把我视线拉回来，他小声说：她在卫生间洗洗，我哦了一声，王总有些难为情地说：刚弄了一下，才完事，这些日子把我憋着了，一直不方便，今天把她们娘俩送走才腾出空，所以…所以，你没见怪，也别怪飘飘，是我非要的，事先也没通个气儿，这个灬，飘飘非让你来，我是怕你多心…这种事吧…唉…，怎么说呢…，我见他这么说连忙打断他：王总别这么说，我们也是过来人了，这种事是两厢情愿的，说不上怪谁，我呢一直觉得你人挺好，和飘飘也没少唠叨，她对您的印象也不坏，要不也不会跟你干那事，…，这都是缘分吧。

又说了几句，王总放松多了，找出烟，还替我点上，一会儿又起来招呼去烧茶，这时听到里边过道有声，飘飘出来了，头发盘在顶上，只围了个浴巾，光着脚，见了我，脸还是红了一下，说了声：怎么才到，我刚想说话，王总抢先说：里边有浴袍，不是让你穿上吗，别冻着，飘飘咧一嘴：你老婆的东西，我们还是少碰，省得给你找麻烦，王总哈哈一笑说不至于，在飘飘走过他身边时，他手一下探进浴巾，在她屁股上狠握一把，飘飘尖叫一声，抬起大白腿做势踢他，没想又被王总顺势一把抱住，手摸进裆中，飘飘这次没出声，瞟了我一眼，两手一垂，然后仰着头任王总在她下身扣弄，王总一边扣，一边喃喃自语，飘飘不再接茬儿，只是在他用力时哼唧两声，我坐在那心里酸熘熘的盯着他俩，王总向我这边也看了一下，然后抓住她的小手塞进自己的内裤里，飘飘顺从地一下下在里面给他撸上了，王总嗯了一下，嘴就吻上去了，飘飘也回应着，听到王总说：嘴里味儿还挺大，飘飘冲他脸哈了口气说：还不都是你的味儿，王总正要说什么，飘飘推开他扭大屁股坐我边上了，我习惯性地吻了一下她，她嘴巴里确实有点男人jīng_yè才有的气味，吐出舌尖飘飘马上问孩子怎么样了，我说一切顺利，放姥姥家了，交待了说晚点回去，飘飘冲我瞪了一眼，张口说一句不出声的话，看了口形就知道三个字：大王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