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买供词（下）(2/2)
买人生死，十几年光阴，下半辈子，你张慧忠到底凭借的是什么？手里的权力？还是直接的用钱砸的？”柯平凡并不知道张志宇和那两人之间达成的协议到底是什么，不过他知道，对方付出的代价肯定不菲，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张慧忠的智慧啊。
不愧是狡狐。
想通这一点，柯平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看向王刚问道：“在你审问张胜还有那个叫狗蛋的人之前，有没有人探监？换句话说，就是有没有让他们见到什么人？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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